“你誰啊?”
偵探蹙眉看她,“有事嗎?”
“你別管我是誰,這里有五十萬,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?!?/p>
偵探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支票,最近找上他的好事還不少啊。
“什么事?”
許星兒笑笑,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“寧鳶,這次我要讓你死得心服口服?!?/p>
再次回到裴家,心境已經(jīng)截然不同。
看著眼前的這扇大門,寧鳶的心里就只有恨意。
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,里面放著許星兒找人欺負(fù)許月的證據(jù)。
“許月,你放心,我一定會替你報(bào)仇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正準(zhǔn)備進(jìn)門,許星兒從一輛車上下來。
“喲,寧鳶,我以為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,沒想到啊,這么快就又見面了?!?/p>
寧鳶沒有理會她,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進(jìn)門,突然一個(gè)小孩子撞過來,把她手中的盒子撞掉在地。
“嗚嗚?!?/p>
小孩子坐在地上哭,寧鳶急忙去哄他:“小朋友,你沒事吧?”
“嗚嗚,好痛?!?/p>
他哭得傷心,寧鳶急地從口袋里翻出一顆糖給他。
小男孩子看見糖,立刻不哭了,拿了糖跑遠(yuǎn)了。
寧鳶轉(zhuǎn)過身將地上的盒子撿起來。
許星兒好奇地問:“這里面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,你待會兒就知道了?!?/p>
寧鳶進(jìn)了裴家大門,傭人看見她,連忙朝著樓上喊:“少爺,太太回來了?!?/p>
聽見寧鳶回來了,裴澈扔下看了一半的文件跑下樓。
“寧鳶,你還知道回來!”
看見她,他的語氣狠戾,仿佛下一秒就要懲罰她。
“裴澈,我今天回來,是有幾件事要做?!睂庿S面無表情地看著他:“第一件事情,我們離婚?!?/p>
“你說什么?”
裴澈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(gè)女人,三年來,無論他如何折磨她,她都不同意離婚,今天是怎么了?
“我已經(jīng)簽過字了?!?/p>
寧鳶將離婚協(xié)議書扔在桌上,“該你了?!?/p>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”裴澈憤怒地抓住她的胳膊,“這幾天你去哪里了?找了新的姘頭?所以特意回來跟我離婚是吧?”
“我沒有你那么惡心!”寧鳶冷笑,“裴澈,你就是個(gè)傻子!”
“你又發(fā)什么瘋?藥呢,你這幾天有沒有吃藥!”
“沒有!我不會再吃那些破藥了,裴澈,你想要我死后把心臟捐給許星兒,你做夢!”
寧鳶激動地低吼出聲,整個(gè)身子都在顫抖。
裴澈愣住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對,我早就知道了,你讓醫(yī)生偽造癌癥報(bào)告的那天我就知道了。原本我是想成全你,為自己贖罪,直到我知道真相,許月根本就不是我害死的!她是許星兒害死的!”
“你在胡說些什么?寧鳶,事到如今,你還要污蔑星兒,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!月兒是星兒的姐姐,她怎么會這么做?”
“裴澈,我今天回來的第二件事,就是告訴你真相?!睂庿S把手中的盒子遞給他,“你看完后,就知道當(dāng)年的真相了。”
“不,不要?!?/p>
許星兒驚慌地跑過去,她抓住裴澈的手搖頭,“阿澈哥哥,當(dāng)年的事情已經(jīng)過去了,我們不要再提了好嗎?”
“你怕了?”
寧鳶嗤笑,“你怕打開后,裴澈看見事情的真相,不會再理你了?”
“我怕什么,我沒做過,我就不怕!”
“死到臨頭,你還在狡辯!”寧鳶氣得渾身發(fā)抖?!芭岢?,你不是最愛許月了嗎?你難道不想知道她到底是被誰害死的嗎?”
裴澈瞇著眼睛接過寧鳶手上的木盒,那雙冷厲的眸子里帶著一絲猶豫。
他不敢打開,到了此刻,他居然有些害怕面對事實(shí)。
“你不敢打開?那我來開?!?/p>
沒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寧鳶已經(jīng)打開了那個(gè)裝滿照片的盒子。
而木盒剛打開,裴澈的臉色咻的沉了下去。
“寧鳶,果真是你!月兒真的是你害死的!你居然還敢在這里義正言辭地讓我看清真相!”
書友評價(jià)
拜讀了小說《偏偏別時(shí)引山洪》,才知道什么是經(jīng)典!作者鳳小安構(gòu)思精巧,主題新穎別致,情感發(fā)展含蓄曲折,主角寧鳶裴澈兩條不同人生軸線平行、交錯(cuò)并互文。在此,瘋狂為鳳小安打CALL。